三月荆桃披霞色

爱这世界哪够爱你伟大。

【神音视角】『原创&古体诗』《玉容倾兰》


                   
                 
                    春日何苦短 ,芳宵月皎皎 。
                 
                    凝眉睇花影 ,素手抚银箫。
                 
                    闲庭红枝垂 ,风裁杨柳腰。
                  
                    古寺生玉兰 ,名却作二乔。

                  
                    问女何所依 ,自是不曾道。
                  
                    爵炉更添香 ,蜜烛映兰娇。
                   
                    对此酹佳酿 ,欲洒忽而笑。
                   
                    云尔俗尘好 ,终归寂遥渺。

我的一个使徒朋友

初初相见便心动怦然

次元相隔不阻神行

福泽镇外夜空回望

繁星琳琅落于她肩

雾气氤氲描摹容颜

穿凿文字怎拟伊人

古今诗书难述此意

朝朝暮去得以再相逢

置身阴暗狭隘甬道

杀意波动媚视烟行

回眸却如春回凡尘

料峭冰寒倥偬消融

厉鞭狂舞妙境惊寂

浅笑善睐珠落玉盘

雪漫漫幸得一人同守

怒涛狂啸刃兽山崩

玲珑冰室雪霁温风

轻裘豹氅慰夜惜心

月耀红尘血泪成悦

过此良宵归寂无息

只于清梦轻触微拥

斗转参商玉兰空对云

晌午小憩曾入黄粱

神彩流光焕若云霞

姿容端丽更始天成

倾国难书倾国绝色

音朗伏明谪仙温语

得见伊人还需梦中

《挽歌》

你也曾双手拂过我额头
也曾双眼满溢我笑容
也曾双颊轻吻我嘴唇
也曾双耳厮磨我鬓发
你也曾在我身边

脖颈记得你的吻痕
即使双眸不复纯真
即使双手不似从前柔嫩
即使双脚踏在陌生国度 剑刃刀尖
确信梦里有你笑颜欢声

决意明天振翅高鸣
回到你身边
我的归处即你所在的地方
从来如此 我深信不疑 
漂泊的尽头 是你的温柔
你好 你还活着 我活着吗
都已经不确定了
真好 你一直是你 我是我吗
都已经不确定了
还好 还能抱你 认识我吗
都已经不确定了
都已经不确定了
都已经不确定了

【霓神】【诗两首】【无题】

潋滟波光横眸间,一斛春水倾心海。
桎梏此生无处往,修得锦书寄蓬莱。

无感亦怀千般情,岩下电掣碧波起。
玉兰一蹙胜仙子,此刻婵娟在眼底。

霓神实在太好磕了

随手一写/
一发了事/


“诚如您所见,那位红发青年近乎全裸,可也全副武装——以神为姓的女孩是盔甲,也是利刃。”


眼眉绣星霜,掌心染红蔷。
两意不曾有,戮魔为一人。

他的手抚过女孩的脸颊,两人虽未发一言,但细腻的触感向每一条纹路传达着思念,亲密地诉说重逢的喜悦。手在此刻不是单单为抓取物体而存在的,因为手掌中的可是“心”啊。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看了 @神音女王的高跟鞋 发的霓神电影截图忍不住胡言乱语起来…

《无题》霓神向古体诗

幼时比肩聆仙音,也曾同君赏虹霓。
别后此身雨中寄,时运多舛作浮萍。
金缕为裳玉为服,俗境繁华非故土。
虽有绮罗积云鬓,可怜人境苦飘零。
卸去樊笼向沧海,沧海有岛山鬼鸣。
故人相见电石间,缘至山海亦可平。
两眼诉尽前尘事,朱唇未启泪语凝。
路岐未使两心异,年岁怎泯一世情。

雪地美人珊莎——我也想吻她

写的太棒了!

浅眠一夏:

看到珊莎去到鹰巢城的那一段描写,才明白她为何会有不少粉丝。


庭院深深,黎明踏雪,那段思乡之痛,真是我见犹怜。




从一开始讨厌珊莎,到如今变得更期待她,正如珊莎本人在这场世纪变故中脱胎换骨一般。


如果说冰火中谁的改变最大,那无疑就是她了。


也许是因为一开始的她太蠢,也许是因为她的幼稚害死了自己的父亲,狼家在这场权利的游戏开场的时候,几乎是走百步,步步错。


我没办法不去讨厌珊莎,那个天真的,做着美梦的淑女。




而或许正因为我们的上帝视角,不经意间要求所有的玩家都必须拥有超高的智商,或者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之前,我特别讨厌看到珊莎天天做着皇后梦,讨厌她对自己妹妹艾莉亚的轻蔑,讨厌她喜欢着全剧最坏的那一家人。因为她一切都变得那么讨厌:那精心梳妆的发髻,赏心悦目的裙装,对君临发自内心的向往。


她怎么能喜欢君临呢?那个即将要害死他父亲的地方!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原谅了她。


如果说之前的原谅是希望看到她的黑化和逆袭,那么当我真的读到她在鹰巢城的雪地里痛心的追忆,我没有办法再去记恨这个女孩,这个再也没有办法快乐的女孩。



鹰巢城上下雪了。


雪花纷飞,如回忆一般轻柔而沉默。是它唤醒了我?下面的花园里,积雪已然很深,盖住青草,为雕像披上洁白的外衣,压弯了矮树枝头,令珊莎想起很久以前的夜晚,想起了长夏里的童年。


离开临冬城的那一天,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下雪。当时的雪花没有今天这么大,她心想,当罗柏拥抱我时,它们就在他的发际融化,而艾莉亚的雪球怎么也做不工整。那个早晨的欢乐,令她不禁隐隐作痛。胡伦扶她上马,她迎着细雪,骑出城堡,离开故乡,奔向那辽阔无垠的世界。我以为我的歌谣将于兹开始,却不料到如今已几乎画上了句号。



以前的珊莎,从小就是个小淑女,是她母亲的骄傲。尤其和小妹艾莉亚比起来,艾莉亚就是个捣蛋鬼、野孩子。艾莉亚像爸爸,不好看,没有她漂亮,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母亲一头红色的头发,比母亲年轻时更美。她从小就被修女教导着礼貌、教养。即便是在事故一件又一件发生后,也丝毫没有拂去她高贵的教养、礼貌。她是真正的淑女。


以前的珊莎,也许从来没有欣赏过临冬城的美,她嫌小妹总是要去厨房和马厩同那些下人疯在一起,她向往君临,向往人声鼎沸,繁华都市,向往比武的骑士,向往歌谣中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那个早上的欢乐”,是啊,在她启程去君临的时候,她多么快乐,快乐得像只展翅的小鸟。而现在的她,怎么能够去想念已经不在的罗柏和艾莉亚呢(此时她仍然以为布兰和瑞肯被害,小妹失踪更可能早就死了)?那时候的她多么希望能摆脱临冬城的寒冷和北方人的粗犷,而如今时间还未走过数载,却像是换了一个人生。那样的快乐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而她以前却从未意识到那时候的自己有多幸福。这样想起来,怎么不痛?





珊莎打开房门,走下螺旋梯。当她接着打开通往花园的大门时,眼前的美景让她不由得屏住呼吸,惊讶于那份不属于人间的宁静。雪花飘啊飘,悠远的略香与孤寂,它们沉甸甸、不受打扰地着陆。人间的全部色彩纷纷败下阵来,遁逃无踪,唯有黑、白和灰:白的高塔、白的雪和白的雕像,黑的影子与黑的树,灰的天空。一个纯粹的世界,珊莎心想,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


她如梦似幻地踏步出门,靴子在顺滑的白雪表面留下及踝深的孔洞,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她走过结霜的矮木丛,望着细瘦的黑树干,不知自己是否仍在梦中。飘飞的雪花犹如情人温柔的亲吻,划过脸庞,因体温而融化。她来到花园中央,站在倒塌、半埋没的哭泣女人雕像旁,闭上双眼,举头向天。她闻到雪花的舞蹈,品尝着雪的滋味。这是临冬城的滋味,清白的滋味,梦的滋味。



这个场景真的很美啊天。想象一下,还未迎来曙光的黎明,这个美到小乔这种变态都要她保持美丽常态的女孩,十三、四岁,红发披肩,在庭院中央,闭目抬首,雪花纷纷落上她的脸庞、发际、斗篷……


珊莎在君临的时候,受尽小乔的欺辱、打骂。她每天的梦都是可怕的太后和她的爪牙。父亲被害之后,她的美梦就醒了,她开始学会说谎,必须说谎。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每一句话每一件事她都要思虑都要谨慎。


她快乐吗?不,再也没有了。父亲的死,罗柏和母亲的死,布兰和瑞肯的死,艾莉亚的下落不明。如果要我去猜测,我以为珊莎会在君临崩溃,会承受不住,再也坚持不下去,甚至选择去死。而实际上,她依然在人前竖起礼貌的护盾,却在一个人的时候失声痛哭。


勇敢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而逃离君临后,在鹰巢城,她终于第一次梦见了家人。在珊莎心里,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这样的思念才会瞬间爆发吧。


她闭上眼,是要忘掉身处鹰巢城,她感受着雪,想象着这是北方的雪,北方的味道,临冬城的味道,家的味道。而她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跪在雪地里。


她一定想的五脏六腑都疼了。我也看着好心疼嘤嘤嘤~~~





她拾起一把雪,放在指间挤压,轻松地捏成湿湿沉沉的球。珊莎继续运作,指上运力,直到雪球浑圆、洁白而无暇。夏天里的一场雪,有个早上,当她走出主堡,遭到艾莉亚和布兰联手伏击。他们一人握着十来个雪球,而她什么也没有。布兰站在密闭桥梁顶上,她抓不到,所以追的是妹妹。她俩奔过马厩,又绕着厨房追跑,直到双双喘不过气。她本可以捉住艾莉亚,却不防滑到在冰面上。妹妹关心地跑过来看望,问她有没有受伤。当珊莎老实地回答“没有”时,劈面又挨了一个雪球。她不甘示弱,抓住妹妹的大腿,将其掀翻在地,把雪往头发里塞,直到最后乔里走来,将嘻嘻哈哈的姐妹俩分开。


而今我有了雪球,又拿它来做什么呢?她望着手中可怜的小玩意儿,悲伤地想,这里没有人跟我打雪仗。珊莎松手,雪球砸在地上,碎了。但我可以做个雪骑士,她决定,或者……



如果换做从前,她该不会回忆这样的事情吧,艾莉亚有弄得她一身脏,她一定会这样想。


换做从前,她才会老实地回答“没有”摔伤,现在的她,很会骗人了呢。


换做从前,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会抗拒,会争吵,会哭会闹,现在她,已经知道顺从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


“直到最后乔里走来,将嘻嘻哈哈的姐妹俩分开。”而如今的珊莎,再也没有笑过了呢。


如果重来一次,珊莎一定不会再嫌弃弄脏了自己好看的裙装,一定会抱着布兰和艾莉亚在雪地打滚,会耐心给瑞肯讲故事,会抱着罗柏不撒手。这些快乐,是骑士和公主的梦想都没法给她的。




后来,珊莎在雪地里堆城堡。她耐心地、一分一寸地,堆起了临冬城。从城门到神木林,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她跪在雪地里,脚都麻了,手指快被冻得没了知觉。天亮起来,仆人们路过她,看着她,没有人说话。


最后小指头来了,坐下来和她一起堆城堡。(这里小指头让人很感动,他没有算计值不值得,而是明白珊莎的心)他们一起完成了桥梁、城垛。


然后,小指头吻了她。


我竟然不觉得惊讶,也不觉得可恶,而是……理解。


在雪地里,珊莎把内心的思念都倾泻给了这个积雪堆积而成的临冬城,可能至今没有哪一件事让她如此倾尽全力了。


这样的珊莎,美丽而忧愁,在白雪覆盖的花园里,怎么不叫人心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去抱她,想去吻她,想告诉她:艾莉亚没有死!布兰和瑞肯也没有死!坚持住!总有一天会回家的!!!


美丽的珊莎,从幼稚的淑女变成了坚强的淑女,即便你还要受很多苦,但总有一天,你会变成玩家,而不再是棋子。

渣诗一首,送给神音女神😘

旧年植此南墙围,烛火昭昭月有辉。
玉兰孟夏犹报春,应惜离人仍未归。